谈轻刚醒什么也没干就被福生一顿数落,他心里也冤,他明明只喝了三杯,最多吃了两只醉蟹,又没人告诉过他那桂花酿后劲大。

他懒得跟福生争执,等福生打湿了面巾拧干送过来,他随手擦了擦脸和脖子,便有些匆忙地下了床,见不到裴折玉,他有点不安。

“裴折玉在哪里?”

福生看他的眼神也挺纳闷的,“殿下一早就出门了,不是说好了跟少爷说过,一会儿让少爷去镇上酒楼等着殿下,晚上再看烟花吗?”

谈轻是醉了,但跟裴折玉约定过的事还是记得的,没想到裴折玉果然一早就扔下他走了。

谈轻皱眉道:“他这么早就出门,到底要干什么?”

福生想了想,“平白无事放烟花,王爷得安排一下吧?不过已经巳时了,少爷得洗漱了,吃过早饭准备一下,得在午时前到镇上。”

巳时,是早上九点到十一点。

他睡了这么久?

谈轻觉得不对劲,裴折玉昨晚跟他说过的话他还记得几句,额角抽痛,提醒谈轻他醉过——

还一觉睡到快大中午。

再想到福生刚才的话,昨晚的酒是燕一拿的,他们知道这酒后劲大,难道是故意灌醉他?

就算要看烟花,也不一定要裴折玉这个做主子的一大早就跟他分开出门吧,他要干什么?

谈轻越发不安,下意识推开福生去翻找起裴折玉藏在箱子里那副画像,画像居然不见了。

会跟这副画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