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有点期待,又有点不放心,“会不会累着你?”
裴折玉喝酒的姿势越发豪迈,一口就饮了半杯,唇边仍挂着温和笑意,“我总该出去走走,身体才会好。王妃平日不是这样跟我说的吗?我们去附近镇上逛逛罢了,父皇也没有拘着所有人陪他留在行宫。”
这倒是,这两天裴彦就跟他的朋友出去玩过好几次。
谈轻动摇了。
裴折玉又说:“明日我早些出发去准备,午时在镇上酒楼等王妃,那边还可以游船,不过容易弄湿衣裳,王妃可以多带些衣物。”
谈轻点头记下,“好。”
裴折玉笑着看向他手边那杯几乎没怎么碰过的酒,“王妃气消了,可愿与我共饮此杯?”
“我没有生气。”
谈轻瞥向别处,又回头看了眼手边的酒杯,再看裴折玉,他还在等着,十分耐心而温柔。
谈轻实在没办法,只能举起酒杯跟裴折玉碰了一下,一口气喝了半杯,“这总行了吧?”
裴折玉笑了笑,“先吃饭吧。”
谈轻早就馋桌上那只整只烤的兔子了,碗里的烤兔腿还没吃完,这会儿赶紧埋头啃兔腿。
大抵是喝了点酒有点上头,谈轻这一顿没吃太多,裴折玉又在边上哄着,谈轻看着他连着喝了第三杯酒就制止他不让他多喝了,却也不知不觉陪着他把自己杯里的酒喝完了,又添了两杯,还吃了两只醉蟹。
吃得差不多了,谈轻就开始犯困了,亦或者是醉意上来了,扶着额角靠上椅背,“困了。”
裴折玉道:“那就睡吧。”
谈轻有点小小的洁癖,小声说:“我还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