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冷睨谈轻二人一眼,便上前扶住似乎摇摇欲坠的谈淇,“七弟,七弟妹,你们两个放肆够了吗?”
谈轻笑了,“诗是他自己在这里写的,这么多人都看着,让他承认是他自己的放肆吗?”
裴折玉一脸纯良道:“太子殿下,王妃说的对。”
太子看他们二人越发不顺眼,但谈轻已然不需要他的戏份,转头便问一直沉默的秦如斐。
“秦二公子,晋阳王是请你帮忙品鉴谈二公子的新诗的,你怎么坐在那里一直不出声啊?”
事到如今,秦如斐看着这热热闹闹的宴会变成这样一出闹剧,哪里不明白只要自己一开口,肯定要招惹麻烦,他面色古怪,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颇为幽怨地看了谈轻一眼,而后叹息一声,“微臣在想一件事。”
谈轻又问:“什么事?”
六皇子觉得他对自己昔日的伴读有点无礼,又觉得他太过跋扈,不满地说:“谈轻,现在在说诗的事,你不必拉秦如斐下水。”
谈轻当他不存在,接着问秦如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你在现在这种关头走神?”
秦如斐与他对视一瞬后,无奈地苦笑一声,转而看向谈淇,“说不相瞒,谈二公子这首诗,微臣两年前就看过相似的。那时微臣家中长兄的师弟所作,他近来也在京中小有名气,笔名叫作,明石先生。”
话音落下,谈淇睁大了双眼,脸上骤然失了血色。
水榭中众人也是一静,明石先生不就是前些时候在端午赛诗会压了谈淇一头的诗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