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人的反应,谈轻笑起来,假意惊诧道:“好巧啊,我的授课先生正是国子监祭酒秦大人的师弟,他也有个笔名,叫作明石先生。更巧的是,先生在话本上的这首诗,正是他用两年前的旧诗所改的。先生还告诉过我,这首诗不仅秦二公子读过,连他的师兄祭酒大人也读过。”

当谈轻说完这话时,不说谈淇整个人僵住,太子和六皇子也都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谈淇。

水榭里再没有人敢说话,谈淇说他有两个月前的草稿作证,可谈轻的先生也有国子监的祭酒秦大人还有太师之子秦如斐证明。

谁的话更可信,还用想吗?

而造成这一僵局的谈轻笑眯眯地拍了拍手,让众人看齐,歪头看向太子,是一脸的无辜。

“太子殿下,还记得你亲口说过的话吗?有你在,败德辱行者、鸡鸣狗盗者都休想如愿。”

他掐着手指头,复述着太子刚才说过的话,冲他笑得一脸天真,“如果谈淇剽窃我家先生的诗是真的,太子要包庇谈淇吗?”

不等太子开口,裴折玉唇边噙着笑意,说道:“王妃不必担忧,太子殿下向来说到做到,殿下也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太子面色铁青地看着他们二人一唱一和,如果愤怒能化为实质,他现在就是一只喷火兽。

第86章

事已至此,谈淇却一言不发,太子与他曾背着谈轻好了三年,知道他向来乖巧单纯,柔弱可怜,却也并非完全不了解他偶尔透露的一些小心机和野心,用旁人的诗扬自己的名声,在他看来其实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