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淇知道谈轻这句话可能是陷阱,但他现在骑虎难下,如果否认了,他的名声同样毁了。

云生也明白这道理,急道:“隐王妃,我家……”

“打住。”

谈轻摆手,“我问的是谈淇,你这小厮懂不懂规矩?太子和晋阳王隐王都在,你插什么嘴?”

裴折玉侧首看向福生,吩咐道:“这小厮太吵了,只怕心里有鬼,拉他下去,好生审问。”

福生应是,正要上前,谈淇眼珠一转,忽而挺身挡在云生面前,反过来质问谈轻,“大哥这是要拉我的小厮去哪里?屈打成招,让他也来指认我吗?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污蔑我!”

太子眉头一紧,旋即起身道:“谈轻,你……”

谈轻才不会给赔钱货质问自己的机会,先声夺人,依旧在问谈淇,“我只要你回答我一句话,你在这里写的诗,是你自己的吗?”

裴折玉温声附和,看似无害,实则让人无法拒绝。

“你避而不谈,是因为这诗本就不是你所写吗?”

太子的话被打断,完全抵不过谈轻和裴折玉二人接连的质问,谈淇心头一慌,实在没办法,慌乱之下咬牙认了,“是,是我写的。”

谈轻得到满意答复,摆手让福生回去,“回来吧。”

谈淇认了之后,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觉得肩上无形的担子更重了,他白着脸看着谈轻,气息变得沉重,心中慌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