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淡声道:“看来她真的以为自己得偿所愿了。”

谈轻闻言跟他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开始偷笑。

宴会已经走到尾声,就等太子和程若蝶这两个主角回来,可是他们迟迟未回,太后显然乏了,扶着额角,面容上露出疲惫之色。

皇帝让总管太监过来,着人去看看怎么回事,禁卫军统领忽而进殿,与总管太监耳语几句,总管太监面色大变,回到皇帝身边。

谈轻看着热闹宫宴下的众人,心知好戏要来了,笑着抿了口茶,偏头问裴折玉:“这次赔钱货今天要在文武百官面前出大丑了吧?”

裴折玉亲眼看见皇帝脸色变了,却说:“应该不会。”

谈轻想问为什么,龙椅上的皇帝突然发话,“果真是年纪大了,朕酒量越来越差,已有些醉了,众爱卿且先喝着,朕得回宫歇着了。”

他扶着额角,语调含笑,如往常一般和气,这就命人起驾回宫,文武百官自是起身相送。

谈轻错不及防,跟着起身行礼,心中有些不解。

等太后和皇帝、皇后、贵妃等人离开,太和殿的氛围才真正热闹起来,也总算散席了。

可是太子的婚事还没定,就散席了,怎么回事?

众臣离席出宫,即便面上不显,心中也有困惑。

谈轻也很不理解。

裴折玉拉住他的手让他回神,低声解释:“就算方才太子跟孙俊杰被捉奸了,有长公主在,此事也传不出宫去,长公主而将此事告知父皇,让父皇定夺,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毕竟是储君,事关皇室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