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颜面不能丢。
谈轻听出他的言下之意,觉得很讽刺,“可若是今天被捉奸的是其他人,早就闹大了吧?”
裴折玉捏了捏他的手心,俨然是默认的意思。
谈轻遗憾叹息,“好吧。”
裴折玉道:“我们回府。”
谈轻应了好,两人正要走,宁王就过来叫住了裴折玉。宴席上隔得远,他们没来得及说话,这会儿散席了,宁王便过来问太子赐酒的事,裴折玉推说没事,宁王才放心,可同样奇怪皇帝没提太子的婚事。
“说起来,方才皇祖母让长姐去接程姑娘,眼下长姐还没有回来,太子也是……”宁王有些担忧,“父皇匆匆散席,是出什么事了吗?”
瑞王冷不丁在他们身后出声,“本王也觉得很奇怪,对了,七弟和七弟妹方才出去那么久,可有看到过太子殿下和那位程姑娘?”
谈轻乍一下被吓到,好家伙,这人偷听他们说话!
回头一看,瑞王、瑞王妃和四皇子站在他们身后,刚刚插嘴的瑞王那张长得与贵妃相似的俊俏面容上一派泰然自若,自带威仪。
裴折玉面不改色道:“我与王妃在湖边凉亭歇了一阵,倒是没碰到太子殿下和其他人。”
瑞王俨然是个笑面虎,说话绵里藏针,“也不知道咱们太子殿下是出了什么意外,让父皇突然改变主意,收回赐婚旨意,莫不是此事与那位准太子妃程姑娘有什么关系?”
宁王道:“既已散席,都各自回去吧。不管什么事,自有父皇处置,你我做儿臣的听命就是。”
在宁王这位长兄面前,瑞王也收敛三分,“二哥说的是,王妃有孕在身,我便先回王府了。”
瑞王夫妇和四皇子走后,宁王轻叹一声,抬手拍了拍裴折玉肩头说:“你三哥就是疑神疑鬼的性子,他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若是醉了,便与王妃先回王府吧。说起来,七弟妹前阵子遇刺,也吓得不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