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换了舞乐,酒过三巡,皇帝正与身边的太后、皇后和贵妃说着话,太子不在,宁王和瑞王、四皇子等几位皇子才能说上话。

殿中众人各忙各的,裴折玉牵着谈轻静悄悄地回到座位,不料还没坐下就被皇帝点名,“老七和谈轻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谈轻愣了下,立马收敛笑容,拉住裴折玉衣袖。

裴折玉躬身行礼,一如往常恭敬而又平静,“回父皇,先前太子殿下赐儿臣贡酒,儿臣喜不自禁,多喝了两杯,有些醉了,便与王妃出去走走,在湖边吹了一会儿风。”

说到谈轻,皇帝对他似乎总是更有兴趣的,“你家王妃前阵子遇刺了,朕心里一直记挂着,今日进宫一直不作声,莫不是吓到了?还是担忧朕让你此刻就交功课啊?”

要是没有听说过皇帝偷偷藏了原主生父钟思衡画像的事,谈轻就当皇帝对他的关心是因为看在外公的颜面上,可现在不一样了。

谈轻只觉得浑身难受,可文武百官都在,他不好下皇帝面子,便顺着他的话腼腆地说:“劳父皇记挂,儿臣没什么事,不过因为受了伤有些日子没法上课,所以这功课……”

他没把话说完,无声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纯真。

皇帝被逗笑了,宽和地说:“也罢,你身体弱,不急着交功课,什么时候写好了再交吧。”

谈轻一脸感动,“谢父皇。”

皇帝好像就是例行公事一样,询问了所有皇子公主,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八皇子,让他好好做功课,看起来俨然是一位仁君和慈父。

裴折玉这才拉着谈轻坐下,谈轻偷偷看了眼上面坐着的皇后和太后,小声跟他咬耳朵。

“今天贵妃和瑞王、四皇子在皇帝面前争宠,皇后还笑得出来,跟平时不太一样啊,干了这种事,她在太后面前还装得挺孝顺。”

他们说话时,皇后还笑吟吟地跟太后轻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