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裴折玉抿唇轻笑一声,将再次笑倒的谈轻扶进怀里,笑归笑,他不能忘正事。
裴折玉转脸问福生,“那太子殿下怎么样了?”
福生如实道:“匆匆在那边冲洗过,已经走了。还好今日刚打扫过排咳咳,只是忘记将板砖盖回去,那里也不深,所以太子殿下和谈淇公子都没有受伤,只是难免会沾上……太子殿下嫌脏,即刻返回京城去了。”
谈轻笑得肚子、下颌骨抽痛,一边呼气一边忍笑,闻言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眼泪,“他还想让人把我的猪全杀了哈哈哈!”
裴折玉:“……”
裴折玉无奈地看着谈轻,实在是没搞懂他的笑点。
可无论如何,太子的命令还是要听的,他命人不准将今日的事传出去,甚至不敢来庄子这边让谈轻看热闹,可养猪场出了这种事,裴折玉和谈轻不可能不知道的。
笑过之后,这猪,还是杀的。
听闻当时情况混乱,两名侍卫忙着捡剑,没顾上太子和谈淇,后来又忙着护他们逃离猪群,太子又被恶心得催着去门外冲洗,所以连他们都记不清到底是哪头猪拱的太子,谈轻也不可能把所有猪崽都杀了。
所以挑了两头替罪猪,谈轻让人杀了,还当众抹了一把眼泪,因为这些猪崽都还没出栏。
杀就杀了,谈轻跟裴折玉商量了下,为了要让太子看到他们严格执行了他的命令,还要派人将两头猪崽的猪头给太子送过去。
当时裴折玉听完就沉默了。
因为今日出了这事,原本休沐日的谈轻根本没法闲下来,吩咐人处理好养猪场的后续事宜,便又领着福生跑去看人杀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