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再见到他时,是在晚饭时,吃的杀猪菜。

他过来时,谈轻已经坐在满桌杀猪菜前流口水了,舔了舔唇,忙拉着他坐下,面露苦色。

“好难过,今天就要吃掉我养了一个多月的猪了。”

裴折玉看他抹口水的样子可一点也不难过,摇头笑叹,但在看到桌子中间那盘大肘子时,眉头还是猛地一抽,笑着看谈轻。

“这也是猪崽的肘子?”

谈轻左看看右看看,门外只有燕一跟福生,还偏做作地忍着笑嘘了一声,“我让人买来的两只替死猪都是小乳猪,分了猪头给赔钱货,剩下的只能烤来吃,让庄子上下都尝上一口,哪里够吃?所以我让人多买了一头猪,这可是我盯着人炖了两个多时辰的大肘子,也算是我炖的了!”

他说着拍了拍裴折玉肩头,抄起筷子给他夹猪肘子肉,笑容意味深长,“不许说出去哦。”

裴折玉看着碗里那点‘贿赂’,一时也是失笑,可仔细想想,今日的一切都是那么诡异。

“太子被猪拱……是真的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裴折玉,你怎么这么问我啊?”谈轻放下筷子,皱着眉头看他,“是不是不相信我?”

裴折玉挑起眉梢。

谈轻在他的目光下嚣张地弯起眉眼,“是故意的!”

裴折玉:“……”

他抿了抿唇,这回是真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