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听完哈哈大笑起来,连腰板都直不起来,福生神情恍惚地扶住他,嘴角也在抽搐。

裴折玉看得好奇,起身出去,从福生手里接过狂笑到脸颊通红的谈轻,“这是怎么了?”

谈轻已经笑到肚子抽痛,索性倚靠在他身上喘气,一开口就止不住笑,“不,不行了,哈哈……你,你问福生吧呼哈哈哈!”

裴折玉无奈地扶住他,看向福生。

福生纠结道:“这事,怕说出来让殿下倒胃口。”

裴折玉挑眉。

福生立马回道:“回殿下,方才太子他们离开时,不知为何猪圈里的猪跑了出来,太子殿下受惊,和谈淇不慎被猪……拱进了……”

他说着哽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显得文雅些。

谈轻缓得差不多了,见福生不好说,便自觉地双手作喇叭状,凑到裴折玉耳边,“赔钱货和谈淇被猪拱进了没盖好的排粪沟里!”

他怕裴折玉不了解,又说:“就是猪粪坑哈哈!”

说到最后,他真的没忍住破功,扬声大笑起来,别说是裴折玉,连燕一都听到了这三字。

裴折玉:“……”

燕一:“……”

一时间,庭院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