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是越听越奇怪,“我为什么要害怕?反倒是你,你怎么好像很害怕裴折玉的样子?”
秦如斐欲言又止,实在没忍住问:“那你们成亲后你却不住王府,不是因为跟他不和吗?”
“不是啊,我只是想出来玩。”
秦如斐有些怀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谈轻的眼神清澈且真诚,他似乎是信了,说:“我听说你们是被强行凑到一对的,成亲后夫夫不和,你回门之后马上就搬出了王府,原来不是这样,你没被隐王吓跑……”
谈轻听得一头雾水,“我为什么会被裴折玉吓跑?”
秦如斐支吾不语。
谈轻眯起眼,“不说吗?”
秦如斐还是怕谈轻的,被他盯得抖了抖,只好老实交待,“你以前可是太子陪读,也在上书房待过,怎么会不知道隐王有多可怕?”
谈轻没有原主的记忆,怎么可能知道以前的事?他要这么说的话,谈轻就更感兴趣了。
“说说看。”
“你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没告诉你?”秦如斐转念一想,谈轻从前满心满眼只有太子,怕是不会留意到裴折玉,更不会主动去提及他,犹豫了下便道:“我也是听六皇子说的,七殿下,也就是隐王殿下幼年时是很得圣宠的皇子,因为身患隐疾,才慢慢被冷落了。据说七殿下病发时会伤人,没办法控制自己,陛下才将他该有的几个伴读都撤了,所以整个上书房里,连公主都有伴读,唯独七殿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