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秦如斐压着声音,“你以前可能没留意,七殿下时常会不来上书房,或许就是因为隐疾发作。后来出宫建府后,六皇子也说过,七殿下总会缺席宫宴,六皇子还说,七殿下这隐疾很可怕,让我们都离他远点。”

不说听到这话后跟着提心吊胆的福生,谈轻也有些吃惊,“你说裴折玉他有什么隐疾?”

“不是我说的!”秦如斐急道:“我也是听六皇子吩咐,我爹也说不要过问七殿下的事,总之,七殿下是宫中最特别的存在。我们家有家训,不会偏帮任何皇子,所以在上书房结课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七殿下!”

他这就说得谈轻糊涂了,原来裴折玉少出门是因为有隐疾,而且他连伴读都没有吗?

可一想到这话是六皇子说的,谈轻还是很怀疑,“老六还会当着我的面欺负裴折玉呢,要是裴折玉真的这么可怕,他怎么敢欺负人?”

他只知道秦如斐肯定很喜欢老六,才什么都听老六的。

六皇子好歹是秦如斐的前主子,他不好评价此事,只说:“或许这是六皇子误会了,不过七殿下身患隐疾并非秘密,我看你最近变了不少,像个好人,才提醒你,你要是要搬回王府,平日可以多上点心。”

他说话时,两道身影正走近门前,裴折玉站定下来,半隐在黑夜中的脸上神色莫名。

这时,屋中的谈轻嗤笑出声,“你当着我的面说裴折玉坏话,不是看我像个好人,是拿我当傻子吧?”他说着随手捡起一棵菜扔向秦如斐,“你看我是跟他睡一个被窝还是跟你睡一个被窝?还在我这里挑拨是非是吧?说,是不是老六让你干的!”

秦如斐慌忙接过菜,脸涨红了,一半气的,一半羞的,“你都嫁了人怎么还口无遮拦?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人让我来挑拨你们!”

谈轻抱着胳膊靠上椅背,拿眼尾斜他,“你看我信不?”

秦如斐冷静下来,也明白是自己失言了,便有些别扭地说:“是我说错话了,你和七殿下已经成亲,我不该这么说,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七殿下已经好了,我看他今日过来时与你有说有笑,比在上书房时那样悄没声盯着人时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