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没让人再去叫他,给裴折玉补上一顿好的,反正晚上的炖羊肉再香,他也只能看着。

不过吃过晚饭,他还是去找了秦如斐,到秦如斐房间时,这人正愁眉苦脸地啃着蘸酱菜,那酱还是田婶可怜他只能吃青菜给的。

谈轻一来,秦如斐就跟见鬼似的跳起来,见他身后只有福生,这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写的新诗啊。”谈轻领着福生进门,看他这一脸心虚,挑了挑眉,“你干嘛这么害怕,做贼了?还是以为裴折玉也会过来?”

一听到裴折玉的名字,秦如斐险些被口中的菜呛到,捂住嘴咳了两声,探头看向门外,压着声音说:“你怎么能直呼隐王的名讳?”

“为什么不可以?”

谈轻常来他这里催诗,进屋跟进自己房间一样熟练,拨开还挂着水珠的那盘蔬菜,找到被挤到角落里的纸笔,纸上才写了一个字。

“你的诗呢?”

秦如斐咽下口中的蔬菜,别开眼说:“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写完的。你怎么敢叫隐王的名字?他可是皇子,是陛下亲封的王爷!”

谈轻哼笑一声,自顾自坐下来,翘起腿来,慢悠悠地说:“你怎么比我还紧张裴折玉?”

“我哪里是紧张,这是礼仪!不可失礼!”秦如斐边说着边往门外看,总有些不放心,再三确定门外没有人,这才慢慢挪到桌边坐下,捡起菜叶子往嘴里塞,一边偷偷瞟着谈轻,“你不是成亲后没两天就来庄子了吗,看起来,你跟隐王殿下相处得很好,你在他身边就不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