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点了点头。

见他如此乖巧,福生也就没再多说,让他喝过叫厨房炖了一早上的补汤,才让他睡觉。

谈轻抱着匣子里的地契和银票,美滋滋睡了个午觉。

再醒来时,已是晌午。

福生端着特别给他准备的下午茶回来,跟他说温管家先前来过,跟他商量着安排了侯府陪嫁众人以及以后正院里独立开支的一些事宜,还带福生认了一下隐王府的下人。

实际上,不管是王府原本的下人还是侯府陪嫁的下人,跟其他皇子府比都显得少得可怜。

原主曾经将国公府给他安排的下人全都赶走,后来国公府又送来一个福生,可是他身边的人早已经被二房安插过,基本没有可信的自己人。这次陪嫁的都是福生认为可信的人,尤其是厨房的刘妈一家一定要带上,要入口的东西得自己盯着才放心。

另一个小厮东升显然是二房的人,谈轻没带他来隐王府,将他安排留在侯府看着谈轻以前住过的竹升院。他还留着原主的灵牌,被福生多次纠正为长生牌位,因为拗不过他只能供在院里,福生故意把看守长生牌位这个任务交给东升,不让他陪嫁。

而隐王府的下人,伺候裴折玉的侍卫和小厮、厨房的打理院子的管车马的总共十人出头。

福生知道谈轻懒,索性将那些人的特征都说了一遍,之后又说了一件事,钟惠刚才来过。

谈轻没忘记这个早上回门时跟在老国公身边一直没作声的钟惠。按理来说,他该叫人家一声叔叔,但原主跟他关系不好,老国公都没有勉强,谈轻这次回门也就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