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惠是在国公府长大的,自小跟着老国公学武,不过本人长得却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比福伯更像个管家,做事十分稳重靠谱。

谈轻看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人很适合戴一副金丝眼镜。

“他来干什么?”

福生见他果然没像以前一样排斥,才接着说:“钟叔说,咱们请来看护侯府的打手毕竟不是自家人,用着不放心,所以国公爷命他带了一些以前西北军退下来的老兵到侯府看着,不论少爷何时回去,都不怕二房敢动少爷的东西。至于咱们请来的人,我看咱们陪嫁的下人确实有些少,那些人银钱都给了,也不必浪费,就让他们来王府继续干看家护院的活,已经问过温管家,安排下去了,少爷看如何?”

温管家安排了也就是裴折玉没意见,谈轻摆手,“随你。”

福生又贼兮兮地压着声音说:“少爷,钟叔去侯府时见到了一个人,你猜,那个人是谁?”

谈轻吃着茶点,百忙之中,抬头看他一眼,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太子也去侯府了?”

福生笑容里是掩不住的兴奋,“没错!今早咱们不是耍了二房一通吗?钟叔带人到侯府时太子也在,还想阻止国公府的人入侯府,钟叔直接跟他说,这是侯府跟国公府一家人的事,让太子不要插手臣子家事,听说太子当时脸都黑了,可吓人了!”

谈轻看他拍大腿大笑,可没看他有半点被吓到的样子,咽下口中点心,幽幽说道:“福生啊福生,你这是在嘲笑当朝太子吗?原来你以前对太子的敬重都是装出来的?”

福生轻咳一声,“咱这不是小厮随主子吗?少爷喜欢太子咱就敬着,不喜欢他是谁啊?”

谈轻不禁为他精湛的演技鼓掌,“你的演技真是高超。”

福生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垂头认错,“小的知错了,下次一定敬重太子。不过少爷也别生气,国公爷虽然没过问少爷就把咱们的人给换了,但也是担心少爷再被二房欺骗。对了,国公爷也给少爷带了话,让少爷这段时间多出去玩,其他事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