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果断抱起匣子,往床上滚去,躲开福生的手。
福生迷茫道:“那么银子少爷您都不看一眼,不过一个庄子的地契您至于抱着睡觉吗?”
再说了,侯府跟夫人的嫁妆里不也有几个庄子吗?
谈轻认真道:“这不一样。那些是留给以前的我的,这是外公送现在的我的第一个庄子!”
虽然占了原主便宜,可这是他在这里第一个房子哎!
在末世基地生活近二十年,谈轻怎么可能不想拥有一片安宁的土地和属于自己的房子呢?
以前的人是可以自己种地养家畜的,基地里也有个天然植物种植试验田,里面绿油油一片,生机勃勃,欣欣向荣,从不让人靠近。
他早就馋那片试验田很久了,这下可以自己种了!
福生见他坚持,也就只能由着他了,想了想,支吾道:“少爷,你今日回门,没跟国公爷说过你这次生病后忘了以前的很多事吗?”
谈轻才想起来这茬,“忘了说,他光顾着骂我了。”
福生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国公爷怎么好像不怎么担心……好吧,不说也好,我也没跟干爹说,只说我们找过国公爷信任的陈御医看过,少爷身体已经在恢复,不会有事,免得让国公爷太过担心。”
不管如何,老国公年纪已经大了,经不起太大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