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景阳府的城门,苏管家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任务完成一半了,这一路他担心的要死,大公子吩咐的事要是办不好,他这个总管的头衔,可就保不住了。

“沈姑娘,前面就到景阳府了,您瞧,有人在城门外候着了。”

沈清撩开挡风帘,一打眼就瞧见两辆马车停在城门楼子外,旁边还站着几个下人,离的太远,她也没看清,但阵仗绝对不小。

马车很快到了跟前,因苏鸣的马车是在前头,所以他先跳下马车,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房妈妈,小爷认得回家的路,哪用得着你们来接。”

打头的人,是个中年妇人,梳着溜光水滑的发髻,脸上抹了粉,身上穿着重紫色棉袄,外面罩着黑色绣银线背子。

这位是房妈妈,老夫人身边的最得力也是最信任的管事婆子,也是苏夫人的陪嫁,在苏府内宅地位非同一般,能劳动她亲自来接,可想而知苏夫人对这丫头有多看重。

当然了,这看重是基于冲喜还是别的,那叫不得而知了。

“二爷说笑了,奴才是奉了老夫人的话,来接沈姑娘的。”听说这位大公子要娶一个乡下丫头,且年纪只有十四岁,老夫人心里是有点不太得劲。

一者,才十四岁,会不会还没养好,万一再挂了,那她儿可咋办,虽说他们家不缺办丧事的银子,可这也太晦气了。

二来,乡野出身,岂不上粗俗的没边了,能懂规矩吗?能在府里待住吗?

要是整天惹事,她这白头发又得多出来几百根。

这里得插一句,上回孟家办喜宴,苏管家也去了,远远的瞧了沈清的行事做风,回去也跟苏夫人如实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