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苏夫人更担心了。
一个六亲不认,连自己亲人都敢坑敢骂的丫头,难道还不可怕吗?
可儿子非要她,又说她的八字最旺,说不定真的可以冲去他这一身的病。
说到病,苏夫人一个字都不敢说了,这回是真病了,她就说京城那地不养人,是个晦气又喧闹之所,反正只要儿子开心就好。
现在不管是京城还是景阳府,但凡是身份的人家,都不愿把嫡女嫁过来,即便想结亲,也是要把家里的庶女塞进来,或是从哪买来的下人,就像上回宫里送来的那些燕燕莺莺,可把她头疼坏了,花了不少心思跟银钱才将人打发出去,不然苏府还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苏鸣一听说不是来接他了,立马变脸,“你们倒是挺抬举她。”
沈清这会也下了马车,房妈妈赶紧打量对面亭亭玉立站着的小姑娘。
眉清目秀,巴掌大的脸上,眼儿盈盈如水,眉目如画,鼻子挺直,唇上抹了淡淡的胭脂,恰到好处。
梳的发髻倒是很随意,也有些乱,想是在马车里颠簸又揉来揉去所致。
衣裳半新,白底荷花粉,绣着几朵荷花,小腰纤细,垂坠的百褶裙遮住一双小脚。
哎呀!这怎么看都不像泼辣不容人的丫头,也不像乡野出身,准确的说,像极了小家碧玉,一看就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