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当他的冲喜新娘,却不能假戏真做,她还没办法接受跟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

苏管家呵呵笑道:“姑娘放心,公子说了,这事说到底也得您点头同意,是我们请您帮的一个忙,仅此而已,等事成之后,姑娘是走是留,全凭您做主,公子不会干涉,另外他还有一份重重的谢礼,保管让您满意。”

本来这些话应该是苏瑾亲自对她说的,由苏管家来说,是备选方案,不过苏瑾也料想到了这一点。

“我懂了,只要他能顺利成亲,也许就能逃出京城那个牢笼,是吗?”

“姑娘蕙质兰心,一点就透,我家公子找到您,实在是明智之举。”还没成主子,苏管家的赞美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抛,且从一开始,他就自称老奴,这是把沈清的位置早早摆好了。

沈清冷笑,“说的容易,实操就不那么回事了,也罢,谁叫我欠了他人情,总要还的。”跟一个下人说不着,还是等见了苏瑾再跟他好好‘聊一聊’

远在京城的苏瑾一个劲的打喷嚏,搞的邵文鸿还以为自己医术出了问题。

苏鸣见沈清跟个没事人似的回来了,模样还挺淡定,心里更不爽了,奈何她身边那三尊守护神,他哪一个都得罪不起,也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他心里憋着坏,一路上都再跟沈清说一句话。

他不找麻烦,沈清也懒得理会他。

虽说她不在沈园了,可生意还得继续,这一路也不好传递消息,直到进了景阳府。

到的时候正是傍晚,日暮西斜,还未到春分,再过半个时辰左右,天就要黑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