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大连忙道:“诊金还是我们来付,小七,麻烦你送老人家回去,路上慢点。”

老大夫走了,沈清也乏了,“眼下还是两条路,要么咱们去见官,你们不信镇上大夫的话,那咱们就去县衙大堂上,在太爷大人的见证下,请大夫把脉,你们要是心里真没鬼,那就去,不过你们可得想好了,如果她真的有身孕,还是快四个月,范家是可以告你们一个骗婚诈骗罪的,到时不止潘凤要坐牢,她那个奸夫也逃脱不了干系!”

说到这儿,她看了看那个叫丁阳的小子,“哎,这位小哥,你想不想上公堂?”

她只是随便一吓唬,没打算从他嘴里套出什么,结果那小子直接瘫软在地,一个劲的给沈清磕头,“姑娘饶命,求求你别告官,这事……这事也不全赖我,是,是她,是她勾搭我的,我一时没把持住……”

“丁阳!你他妈的混蛋!”

“闭嘴!”

潘家兄弟俩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他们恨的不仅是丁阳干的破事,更恨他坏了一千两银子的好事。

潘父捂着脸,这事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范畴了,他有点茫然。

潘母左看看,右瞅瞅,最后也是气的狠狠打了下女儿,“你哟!”

潘凤呆了片刻,突然大哭起来,“我不活了,你们不让我活下去,那我就去死,我死了算了……”她冲到水井边,可上面盖了石板,她就是想跳井,也得先把石板挪开。

见不成,又要往外冲,要去投河。

潘母又哭嚎着冲上去抱住女儿,母女俩哭成一团。

范氏心里也不痛快,儿子凭白无故的戴了一顶大绿帽,简直丢人丢到家了,她脸上能有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