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
就是如此。
在真相没有出来之前,她一直抱着侥幸心里,哪怕这种侥幸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她也死死抱着不撒手。
比如有没有可能是她本来月事就不准,所以才推迟几个月不来,洞房那晚不是落了一点红吗?
她前两年,月事刚到年纪来时,就是很少,也会过了月,从来就没准过。
至于为什么胖了,那是因为范家伙食好,每顿都有肉,还有荤油,鸡蛋,大米,白面,整天吃这些,又没有啥重活要干,她能不胖吗?
再说,她又没有呕吐的感觉,不像婆婆,整日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早上还能听见她干呕的声音。
终合以上情形,她那千分之一的侥幸心理,每天都在增长。
所以才想要赶紧跟范小山和离,只要回了娘家,再拿上一笔不菲的赔偿,到时她就可以躲到外面,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到时怎么着都好。
范氏刚要松一口气,又想到事,“老,老先生,她与我儿成亲一个多月,可那晚,她,她落红了呀!”
这个问题如果不说清楚,是个人心里都要存着点疑虑。
老大夫语气轻松道:“这也没什么,头三个月,胎像本就不稳,过于劳累激动,偶尔见点红,都是正常的,你自己也生过孩子,这一点,你应该晓得,好了,我的事都做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是非伦理,都不关他的事,还是闪人为妙。
沈清道:“沈七,把诊金付了,再送老大夫回去,赶马车,别再骑马。”再颠一回,这老头都得把性命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