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贤婿啊!欣儿犯了大错,这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惩罚她,不过这事你一定得大度,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可欣儿也有委屈啊!我听说你们一直没有圆房,这……这说到哪,也是不妥的,所以这事你各自都有错,不如就各退一步,你放心,洪家的人我全部处置了,一定不叫你再瞧见他们,另外,我还有一个庶女,只比欣儿小两岁,模样性情都不错,回头抬给你做二房,耘儿刚死,他对你有知遇之恩,你也不想他死不瞑目吧?再说我也救过你的命,我们黄家对你恩重如山,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这段话说完,黄老爷子觉得自己真是个人才,把死的也说成活的,还说的冠冕堂皇,能挑出错吗?
能吗?
不能吧!
霍云州忽然觉得胸口憋了一口气,涨的他想吐。
他静静听着老头子说完,隐约间还能听见灵堂传来的诵经,哭丧声。
黄耘有妻有子,有灵堂守着的就是他们。
但再深的感情,也不可能哭上七天七夜,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下人在哭。
三少夫人领着孩子在一边坐着。
他去灵堂看过,三少夫人年纪不大,虽生过孩子,但风韵犹存,且每当黄老爷子过去时,总要轻声安慰一番,那殷切温柔的态度,让人瞧了心里很不舒服。
结合他派人打听来的小道消息,霍云州忽然想起沈清说过,几乎所有的权贵人家,都藏着见不得人的污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