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欣这会已经缓过神来了,虽刚开始有些慌乱,但身子温暖了,又喝了汤药,整个人便安静下来,同时,心里也涌起一股怒气,“娘,这事能怪我吗?我跟他成亲之后,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整晚独守空房,跟尼姑也差不多,他占着位置不干活,还不允许我自己找乐子?反正他又不敢休妻,我才不怕。”

黄夫人听见女儿的话,都要给她跪了,“儿啊!你咋能这么想,咱家现在不同往日了,你三哥没了,咱们在军中便没了倚仗,若是朝廷再派一个将领,取代你哥的位置,那咱们在燕城还有容身之地吗?恐怕你爹只有回乡了,所以你待会就去给姑爷磕头赔罪,请求他的宽恕,知道吗?”

“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给他磕头赔罪,他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一个草根而已,娘,你真是胡涂了。”

黄夫人见女儿冥顽不灵,加上连日的操劳,以及丧子之痛,她也失了耐心,强硬的板着脸,“我胡涂,我看是你想把咱们一家子全拖死,你要不听娘的话,待会就收拾东西,回你家去!”

黄欣愣了,“这儿就是我家,娘,你让我回哪去。”

“女儿大了,嫁了人,就有自己的家,当然是回霍家。”

“我不回去,都闹成这样,我还怎么回去。”黄欣还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使小性子,以为母亲在威胁她,根本没当一回事。

黄夫人闹心死了,“就两条路,要么给姑爷磕头赔罪,要么你跟着他回去,是生是死,爹娘都不管了。”

前厅里,黄老爷子也想劝。

可咋劝呢?

凭心而论,这事要是落在他头上,他非得把那对奸夫淫妇,千刀万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