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黄老爷子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说完了,却发现霍云州走神了。

黄夫人领着双眼通红的黄欣过来时,他正要端茶喝。

老夫妻俩对了个眼色,便心知接下来要如何做。

黄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就开始骂女儿,要有多凶就有多凶,要有多狠就有多狠,甚至说了要把她打死,以正家风的话。

黄欣脸色白了白,然后便扯开帕子捂脸开始哭。

黄夫人就坐到霍云州身边,声泪俱下的求他看在三儿的面子上,饶了黄欣这一回,并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女儿,让她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能一棒子打死,毕竟谁能不犯错,她又不是圣人。

反正在黄家老俩口看来,女儿犯的错,只是错,既然是错,改了就好,就能重新开始,他们压根没想别的,更不会料到,这一切都是霍云州使的计。

霍云州安静的听着他们说完,始终不动声色,更不可能表态,等到老俩口说累了,黄欣也哭累了,他才慢慢放下茶杯,抬眼扫过厅里的黄家人。

沈凤藏在厅堂后面,她被黄翔带回来后,一直就没安份过,到处乱窜,可因为她是黄翔的人,加上黄家三个嫡子都死了,他这个庶子也是水涨船高,说不准将来还要继承家业,所以府里的人对他都恭敬了不少,连带着沈凤也沾了光。

本来她以为日子终于有了盼头,哪知又失火了,还烧出一对光屁股男女,再定晴一瞧,我的妈呀!她觉得这在定阳侯府也不过如此,都是些男盗女娼的货色,谁说只有青楼才最肮脏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