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欣炸了,一挥手将桌上的杯碟打翻,“你说什么?我可是你的结发妻子,咱们是拜过堂的,难道我不是你的亲人?霍云州,你也算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你不敢违背我爹跟我哥的意思,同意跟我成亲,现在却要来折磨我?呸!你无耻,你不要脸!”

黄欣边骂边砸,全都往霍云州脚边砸去,他不躲,洪八斤等人早就躲了。

霍林在医馆发了汗,这会感觉好多了,他裹着哥哥的一件外衣,瑟缩着走在厅堂门外,虚弱的道:“哥,你别跟嫂子生气,我搬出去住,或者我可以跟清姐姐回景阳府,我不在这里待了。”

他是怕了,原以为投奔哥哥是最好的去处,可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火坑。

他哥整日在军营,又很少回来,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燕城还有啥宵禁,被捉住了就要关大牢。

可怜的孩子,活了十几年,遭了最大的罪,竟然都是在这里。

霍云州还没表态,黄欣先炸了,她指着霍林,像个泼妇似的骂道:“臭小子,你少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看你就是想到那野丫头跟前讨好卖乖,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跟你哥说我的坏话了?哼!一定是的,好心当驴肝肺,我叫人带你去玩,还玩出错来了?你们兄弟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说来也好笑,要是霍家俩兄弟都喜欢流连烟花之地,整日吃喝玩乐,她一准也说这俩兄弟一个德行,道德败坏。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有话说就是了。

霍云州慢慢攥起拳头,用尽所有力气,才克制住没有扇她耳光。

他不能扇,否则黄欣闹回娘家,又不知要掀起多少风浪。

他不是莽夫,不需要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霍云州想明白了之后,身上的冷意顿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