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欣狐疑看着他的变化,她也以为霍云州要扇她耳光,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也想好了回家要怎么跟爹娘哭诉。
可霍云州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倒是让她不解了。
“好,你说是他的错,那便是他的错吧!霍林,哥带你去休息。”
“呃……好。”霍林也纳闷着,但他不会多问。
黄欣一拳打在棉花上,气没出,又憋回心里,目送他们兄弟俩走了,颓然的坐回椅子,“你说,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黄妈妈瞅着厅堂没人了,才敢小声埋怨,“小姐,你这脾气真是没法子,咱不是说好了,要跟姑爷好好的,别再动不动就发火吗?你咋就管不住自己呢!”
黄欣气馁,“我就是控制不住,一想到他跟那个姓沈的眉来眼去,还一心想娶她,我就压不住火,我哪点比不上她?”
黄妈妈都无语了,“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又把自己跟那个乡下丫头比了,你们俩,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根本没法比,她就算再投胎十年,也比不过你啊!”
道理都懂,就是做不到。
“哎呀!你别说了,听着烦。”黄欣有时也很疑惑,自己当初为啥鬼迷心窍,非要嫁给霍云州,难道就因为他不像别的男人,对自己殷勤讨好?
谁说就男人喜欢犯贱,女人也是一样,越是难搞的男人,她们越是有征服欲。
像黄欣这种从小被家里人捧在掌心的,更是如此。
容不得别人拒绝,别人越是抗拒,她越是觉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