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敢回,霍云州也不再废话,直接抄起棉被,连同被子里的人一同带走。

医馆外已停了马车,霍云州扔给老头一锭银子,便坐进马车。

手下在外面负责赶车,回到霍宅时,守门的小厮见他突然回来,先是愣住,接着就欣喜的往里面跑,边跑边嚷嚷。

“大爷回来了!”

小厮的声音都带着兴奋。

估计霍云州回府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用不了。

卧房里的黄欣正听着洪八斤回禀关于霍林的事情。

原来洪八斤一早心满意足的爬起来,就去敲隔壁的门。

以他想来,霍林这小子肯定忙活一夜,这会累的没醒也正常。

可房门却开了,陪霍林的妓子一脸不满的推搡他一把,“洪爷,你这带的啥朋友啊!放着现成的好事不干,跟见鬼似的跑了,准是脑子有病。”

“跑了?”洪八斤嗓门大的,差点把楼子里的嫖客都惊醒。

“可不是,昨晚就跑了,我本来要去回禀您的,可又怕耽误您的好事,洪爷,要不今晚入奴家的账?”

洪八斤哪还有心思跟她打情骂俏,一把将女人推开,就往家跑。

一问门房,人根本没回来,他又不敢直接去跟主子禀报,只好自己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