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琴跟了孟春几年,对孟家的事,却知之甚少。

一是,她跟孟春那几年,一直在景阳府活动,二者,不知孟春知不知情,又不是啥光彩的事,他犯得着到处说吗?遮掩还来不及呢!

曹雪梅气的发抖,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没天理哪!这是啥世道啊,杀人犯居然还敢如此嚣张,天老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沈清很唏嘘,原来以为姨母是个温雅得体的贵妇人,没成想,撒起泼来,跟那些村妇也没什么不同。

这时,凉亭外突然闯进来几个老头,每个都是一脸的义愤填膺,双手背在身后,见了现场的情形,火力全力。

“我说柴大人,你这算什么?她既有嫌疑,为何不将人锁起来,还让她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就是余大人在这儿,也不能叫她如此放肆吧!”

“听说柴大人与沈家二丫头有生意上的往来,想来是要包庇犯人了,可柴大人也别忘了,世间自有公道在,百姓眼睛是雪亮的。”

“就是,柴大人就不怕做的太过,影响官声?”

“呵呵!说到底,柴捕头也不过余大人手下的一名官差,只隶属于县衙,是罢免还是升迁,全凭余大人一句话,所以柴捕头,我劝你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柴良听的很不耐烦,“谁跟你们说,本官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衙捕块?您几位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消息也不是很灵通了嘛!”

沈清听出别的意味,“怎么,大哥要升官了?”俩人根本没打算理会那几个老头,一看就是平日里在家中仗着辈分大,年纪大,对人颐指气使。

柴良那张糙汉脸,居然浮现几抹羞涩,“托小妹的福,大哥升了,现在是平川县丞,主理青泉镇以及临近几个村镇的治安。”

“那可要恭喜大哥,这相当于咱们县的二把手呢!大哥好好干,说不准将来就能再跃一级。”

“别这么说,我也是走了运,本想着等你忙完了阳庄的事,便请你吃酒,没成想,你这边又遇上事了。”

沈清叹气,“我也很无奈,也是我多事,想着姨母家办喜宴,便过来恭贺一声,哪成想出了这样的事,始料未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