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良扫了眼孟代山的尸体,却意味深长道:“你这赶的也未免太巧了。”

沈清明白他的意思,就好像有个套,打开了口,等着她往里钻。

他俩的态度,可把那帮老家伙气的不轻。

吹胡子瞪眼,手指恨不得戳到沈清脸上。

“无礼,简直太无礼,成何体统!”

“柴大人,你既做了县丞,那就更不能……”

轰隆隆!

憋了许久的暴雨,终于下了,像倾泻而下的洪流,动静大的让人心惊。

亭子虽然有遮挡,可也不是密不透风的,被雨水打湿的帷幔,飘飘荡荡,夜里在烛火的衬托下,有几分凄凉诡异。

孟春有点后悔了,已过寒露,秋雨打在身上,那滋味可不好受。

何氏心电感应,忽然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孟春连忙关切,“夫人可还好?”

何氏虚弱的朝他笑了笑,“有些受不住这寒气。”

孟春急忙起身,“来人,将少奶奶扶下去歇息。”

跟曹雪梅那会一样,上前扶人的婆子刚伸出手,沈清就冷冷淡淡的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