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天边一个闪电划过阴沉的天空,照亮亭子,加上还有一具死尸,这情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曹雪梅哭的声嘶力竭,大概是没劲了,被人扶着坐到一这。

这时,管家知道公子不肯挪地方,没办法,又赶紧招呼下人,拆门板把亭子围起来,又叫人拿来许多灯笼,把亭子照的亮如白昼。

不相干的都赶走了,被扩大的亭子里,很快就剩下他们几人,当然曹雪梅的婢女跟妈妈也在。

孟春也带着小厮,不久何氏大概是酒醒了,姗姗来迟,连丧服都换上了,一到亭子里就哭上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完事还扑到孟春膝前嘤嘤的继续哭着。

罗琴看的一阵反胃,又不好离开,也没办法堵住耳朵,十分的郁闷。

柴良不发话,淡定的坐着,说是要等仵作,曹雪梅便不好再指责沈清,想了想,站起身道:“柴捕头见谅,老爷虽不在了,可府里还有不少客人,今日又是我儿大喜的日子,容我暂且告退一下。”

按理说,这话没毛病。

她儿子大喜,又是那样的一个情况,她是当家主母,去处理一下府里的事务,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要求。

就在柴良张口要同意时,一直没吭声的沈清,忽然道:“姨母还是坐下吧!府里的事,交给管家不就好了吗?有意外情况,相信没人会在背后议论主家失礼,毕竟人都死了嘛!”

曹雪梅眼中闪出一丝怨恨,但很快就消失了,“柴大人,你瞧瞧我这外甥女,是何等的胆量,当着死去姨父的面,竟然面不改色,毫不惊慌,这份定力,怕是无人能及吧!”

柴良觉得这话里有坑,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