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事发生。

宋娘子在隔壁偷听的一清二楚,知道沈家出了事,她比谁都高兴。

“好啊,老天有眼,报应终于来了,太好了,等我出去,一定要去庙里上香,给菩萨多磕几上头,感谢老天保佑,保佑你们一家全遭报应!”

杨修兰心里惴惴不安,这事的发展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也觉得自己掉坑里,怎么都爬不出来,她快要窒息了。

沈长福父子离开后,沈清就琢磨着,要不要花银子把事情摆平,这时,外面突然跑来一人,居然是柴良。

他跑的匆忙,看面色是很着急。

见到沈清,他双目一亮,“你没事,我可就放心了。”

沈清还没搞清发生什么,一刻钟后,她就站在了县衙门外,柴良就在她身边,还有兴儿。

“我的老天爷,我家公子爷才离开两天,姑娘,你咋就混到坐牢了呢?要不是别院的人送信,我们还不晓得呢!”兴儿生怕自己来晚了,万一沈清给这个胡涂县令砍了头,他交不了差,硬生生在路上换了两匹马。

见到他,沈清也没什么疑惑了,大约是看在那几顿饭的份上,才出手的吧!

“替我谢谢你家公子,这个情,我一定还。”

兴儿摇头,“还不还的,以后再说,不过这案子还在,只是你不用坐牢,随时接受传唤即可。”

苏家虽势大,但苏璟又不是官身,再说这案子涉及的人,跟苏家八竿子打不着,苏璟便不好说的太直接,只能旁敲侧击,更更重要的是,这位余大人,虽只是个小小县令,却也是某个派系中的一员。

官场上的事情说来复杂,不提也罢。

余开元是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小案子,这么一个小丫头,却引来苏家嫡长子,皇后的亲外甥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