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的余开元心情舒畅,喜笑颜开,“罢了罢了,那本官就做一回恶人,为民除害吧!”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说这案子背后再没什么牵扯了吧?”他是怕再牵连出什么大人物,还是他兜不起的大人物,那就麻烦了,余县令是非常爱惜自己羽翼跟名声的。

“大人想哪去了,那丫头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小村姑,祖上八辈子也没出过读书人,爹娘还都不在了,谁能给她撑腰?大人只管放宽心,坐等献礼便是。”

“好好,本官有你,实属三生有幸。”

就这样,又白白挨了一日,到晚间时,狱卒忽然领了两个人进来,面色严肃的警告了一番,才离开。

沈峰看到沈清的样子,当即就跪在栅栏前,哭了起来,“三姐,你咋搞成这样了。”

沈长福也心疼不已,想到死去的哥嫂,更是觉得没脸见人,“清丫头,你在这儿还好吗?”

“带吃的了吗?我们快饿死了。”

“有,爹说这里吃的肯定不好,我们就偷偷揣了点干粮。”沈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几个已经凉掉的馒头。

沈清拿过来,塞给罗琴一个,自己啃了一个,余下的又还给他,示意他送到隔壁去。

“啥?隔壁咋了?”沈峰扭头朝隔壁一看,顿时火冒三丈,“这个老妖婆,就是她害的你,干啥给她吃,不给!”

沈清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馒头,接过沈长福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水,才勉强没被噎死,“不是给她,是给杨修兰,二叔,你去。”

沈长福也认出来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小姑娘,是杨修元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