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想借坡下驴,把这案子撤销算了,可人家说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只是别拘着人。
余开元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照规矩办事。
沈清出狱,他自然也是要出来送送,顺便探点口风。
“沈姑娘,本官有眼不识金镶玉,多有得罪,还望姑娘别见怪!”余大人笑起来,眼睛都没了,一旁的师爷也是一脸的诚惶诚恐,冷汗直流。
沈清想了想,回了他一个礼,“大人秉公执法,何来罪过,倒是小女子惹出来的麻烦,却劳累了大人,是民女的不是。”
这话说的,倒叫余开元不知该怎么接了。
沈清接着又道:“请大人容我几日,我姐姐失踪,生死不明,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让她有事,等我找到家姐,再来协同大人将此案查明,该是谁的罪过,就让谁担着。”
余开元有点明白她的意思,看来这姑娘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很好,他喜欢。
于是,他决定卖一个消息给她。
“此案当初本官是不想受理的,证据证人都不够立案,奈何人在官场,身不由己,你们镇上的孙家出面做保,说此案大有隐情,让本官不可徇私枉法,所以……”
沈清眼神闪了闪,然后缓缓的笑了,她朝余开元拱手,脆声道:“多谢大人提点,孙家与民女是有些小过节,大人放心,等民女处理好此事,再来回禀大人,一定不负大人所望!”
后半句是啥意思,懂的人自然懂。
余开元笑的开怀,命师爷好生送一送。
柴良站在一边,瞧的是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