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上就继续接,直到接上为止。”她说的轻描淡写,把接骨说的像拆积木。

鲍二站在门口,他差不多听懂了东家的意思,这是要折磨刁老六。

他们做长工干活的,靠的是手脚力气,要是手脚废了,岂不是成了废人?

“这,不好吧!他还要养家糊口呢!”

沈清脸上的冷笑如寒霜,“鲍师傅,从他想讹上我,并说了那些话之后,这事就不可能善了!”她回头看向一脸震惊的刁老六,“如果你以为我是可以随意拿捏的人,那你可就想错了,我如果不狠,早被人生吞活剥了,又怎会轮到你来要挟,等着吧!以后我会叫人慢慢的伺候你!”

刁老六脸色一变,“你想做啥?你不怕我……”

“怕你那个什么二舅爷吗?呵!蠢货!”沈清只是懒懒得丢下这句话,便推着范老大出去了,并把房门关上,自己守在门口,连鲍二都不让进,也不让看,至于里面发生什么,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到。

鲍二脸色越发的难看,他觉得自己想错了这位小东家,人家看着一脸无害,柔柔弱弱的样子,可这行事做风,却不比那些乡绅地主老爷们善良。

他鼓起勇气,还是要说,“姑娘,老六有错,他不该污蔑陷害东家,更不该说那些混账的话,我替他向您陪不是,给他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只是……还请姑娘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太狠,给他留条活路,他家中还有老娘要赡养。”

沈清严肃的抱臂看着他,“鲍师傅,你这样心软,可不是做大事之人该有的,你有没有想过,我若被他拿捏了,会是怎样的后果,你又能劝得住吗?我看刚才你也没劝住,他根本没想搭理你的话,所以你现在过来劝我,让我放他一马,是不是很好笑?”

鲍二羞红了脸,确实,如果刁老太真得逞了,他都能想象沈家沾上这么一个吸血的蚂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吸干了血,可他又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