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沈清被他们吵的烦了,出声制止,并站直了身体,小小的身躯,却有着说不出的威严,她只是站在那,只是轻飘飘的两个字,就让院里的几个爷们闭上了嘴。
“既然他想留在沈家养伤,可以,我成全他!”
此话一出,厨房里偷听的三人,全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范小山也急了,“姑娘,不能留下这个祸害,把他撵走得了。”
沈清没理他,只是看向鲍二,“鲍师傅,我说的,你没意见吧?”
鲍二能怎么说,他跟刁老六只是同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东家看着办,等他伤养好了,我定会把他带走,至于工钱,到时再说吧!”全付肯定是不行,就是沈清给了,他也不好意思要,但一半还是要的,要不然刁婆子那边也不好交待。
沈清在笑,只是这笑不达眼底,“刁老六,你确定要留在沈家养伤?”
刁老六把脸一横,“反正我这伤是你们弄的,若养不好,你们就得负责养我一辈子,还有我老娘,除非你能把我悄无声息的弄死,要不然就得这样,我虽然就是个无用的穷人,可破船还有三千钉,实话告诉你,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县衙当差,你要是敢谋害我的性命,就等着坐大牢吧!”
这话听的范老大跟鲍二都目瞪口呆,鲍二更是努力回想,刁老六哪个亲戚在县衙当差,咋这个事,他不知道呢!
见他们似乎都被唬住,刁老六更得意了,“哼!我那亲戚很得县太爷的赏识,只要他在县太爷跟前说上那么几句,你们就完了!”
甭管真假,用这话来吓唬几个无知村民,以及这个黄毛丫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马到功成的事儿。
这下,范老大也不敢动手了,只有范小山气不过,“你少在那胡诌,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们不信?”刁老六还真编出一个人名,又把亲属关系列出来,洋洋自得,“我那二舅公务繁忙,一年到头也没空回老家一趟,所以我才没提起,你们若是不信,就去县衙问问,看大老爷身边有没有个叫老梁的人。”
反正这帮人也不可能真的有胆子去问,不过是吓唬一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