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点点头,“那就好。”说是这样说,可范氏心里还是酸酸涩涩的。

儿子的心思,她这个当娘的咋会不知道。

沈家院里,送走了不相干的人,罗琴自发的跟去关了院门。

刁老六这时也不嚎了,垂着一只扭曲的手臂,拖着一条同样扭曲的腿,慢慢挪到廊檐下,那边有个凳子,他想挪过去坐下。

沈清靠着门框随意曲起一条腿站着,双目盯着刁老六的一举一动,就在他要摸到凳子时,她突然一脚将凳子踢飞。

刁老六举起的手僵在半空,抬头望她。

沈清也静静看着他,不笑不语。

这时,罗琴走到他身后,举起双手,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棍,她看向沈清,以眼神询问:“砸吗?”

沈清眨眨眼,那意思罗琴就明白了。

刁老六疑惑的回头,就看见一根黑乎乎的东西朝他袭来。

“啊!”他吓的匆忙躲避,棍子险险落在肩上,总算没砸着头。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下一棍就来了。

罗琴也不讲究什么身法招式,就是跟打狗差不多,打中了就算赢。

刁老六拖着受伤的胳膊和腿,狼狈的躲着,但总免不了要被棍子砸到。

虽不要命,也不至于断哪,但疼啊!

沈慧在厨房里听见动静,探头出来看,虽有点残忍,但还是挺搞笑的,她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