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范小山都要相信了。

沈清耐着性子听他说完,等他不说了,才慢悠悠的道:“你说完了?”

“嗯,完了,咋,现在晓得怕了?嘿!早这样不就得了,快点把上房让出来给我住,还要把那个叫春菊的丫头拨到我身边,叫她贴身伺候,还有,我一天得吃四顿,晚上还得有宵夜,顿顿还得要有酒有荤,你们再去村上,把我老娘也一并接来,她年岁大了,我还得尽孝,万一不小心在你家归西,你们还得负责我老娘的丧葬费,还得办灵堂,哦!棺材本也得出。”

他老娘虽现在身子骨硬朗,可三年五年后呢?

所以,他得把丑话说在前头。

瞧瞧,从他这话语中,就能听出,他这伤根本没打算好,这边好了,那就折那边,总要赖在沈家。

刁老六算计这么多,已分不清是为了给老姐出气,还是自己想沾沈家的便宜。

春菊藏在厨房门后,愤愤的骂:“无耻,无赖,老天怎么不降个雷劈死他!”

小桃担心的问:“要是他真住下,春菊姐,你真要去伺候他吗?我瞧他可不像个正人君子,万一他对你……”

“他敢!”春菊抄起菜刀,一脸的凶神恶煞。

院里,刁老六还在那滔滔不绝,沈清招呼罗琴,二人上前,一边一个拽住刁老六的腿,一声不吭的将他拖向东厢。

后院住的都是鲍二的人,把他放那儿怎么能行呢!

“哎,你们干嘛?”刁老六双手撑地,挣扎着想起来,可这俩丫头连看都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