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妖言,若是传出去,可不得了,大人,您说是吧?”沈清及时补上一句。

柴良冷下脸,“来人,掌嘴!”

“是!”两个差役上前,一人捉住杨氏,一人掌嘴。

他们虽非都是行武出身,但男人的巴掌打在女人脸上,后果可想而知。

众人只听见啪啪的脆响,再定晴看时,就发现杨母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娃儿他娘!”杨耕田不敢求情。

吕氏缩在一边,压根连头都不敢冒,只求别注意到她,她可不想被打脸。

沈清感叹权利真好用,即使没证据,只要当权者偏袒,也一样能把错案变成对案。

这世上,只认权,或认钱。

杨家人灰溜溜的离开,杨父俩条腿使不上劲,被人架着才能走。

杨母脸肿的太厉害,眼睛都快挤没了,被吕氏等人搀扶着。

这夫妻俩回到家之后,便躺下了,在炕上唉声叹气,连地里的活也顾不上,更别提这被雨水泡过的房子需要修缮。

待到了暴雨时节,只怕经不起几次冲刷。

杨修元的妹妹,杨修兰坐在灶膛后面,愁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