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良又厉声喝问道:“此案本官已了解清楚了,你儿子被水冲走,迄今为止,尸首还没找到吧?既是没找到,就不能算身亡,你们不去找人,却跑来找无辜之人索要赔偿,这是何道理?难不成你们还巴望着自己儿子死了,才好讹银子?哼!你们要么是愚不可及,要么就是有意为之,居心叵测,用心歹毒,本官若是上报太爷大人,你等刁民定要被捉进大牢,关上三年五载,你可想好了?”

杨父面如死类,一个劲的磕头,“小的知错,小的不敢了,大人饶了小人吧!”

杨母虽害怕,但是瞥见站在边上,似乎在嘲笑她的沈清,立马恶向胆边生。

“大人,是她们姐妹害死我儿子的,一定是的,要不然她咋心虚,肯赔我们银子。”

柴良对这等愚妇,简直无语了,“哦,你说沈家姐妹害了你儿子,证据呢?又有谁看见了?”

杨母哭诉道:“大人啊,那天下着暴雨,哪会有人看见,我我我……”

她有狗屁的证据,就是攀扯。

柴良已对她不耐烦,“听说你们两家还曾定过亲。”

“对,定过,她姐姐沈慧跟我儿也算打小就认识,后来两家定了亲,他们自个儿也很乐意,本是一份好姻缘,谁知她娘偷人……”

“杨婶子,咱们就事论事,你要扯到哪去?”沈清冷着脸打断她。

杨母却以为抓住她把柄,阴笑朝柴良谄媚道:“大人恐怕还不知道吧!她娘……”

“你这刁妇,以后本官很有闲心听你们唠家常吗?”这回是柴良打断她的。

那边红烧鸭子的香味飘过来,他馋了,也饿了,哪有心情听什么以前的事。

“哎呀,大人,你不能偏听偏信,沈家这俩姐妹,就是一对丧门星,但凡跟她们俩沾上边的,就没一个有好下场,我儿子就是被她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