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婆婆也病了,靠在炕上哎哟哎哟的叫唤。

吕氏拎着水桶进来,揭开锅盖,把水往锅里倒,待倒满了,盖上锅盖,嘱咐杨修兰把火烧旺些。

“你爹娘这回受了大惊吓,得泡个药澡,再去抓一副定魂的汤药,要不然落下病根,将来是要作惊的,你娘的脸也得天天抹药,这天热了,伤口烂的快,万一发脓了,可不得了。”

“嗳,我记下了。”杨修兰低头应了。

吕氏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见她没什么反应,不禁叹气,“你这孩子,可真是闷葫芦,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你爹娘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咋都没反应呢?”

杨修兰抬头看她一眼,又飞快的垂下,眼中有泪,但不多,“兴许我哥没死呢!”她本就不赞成去沈家闹事,爹娘不听,非要去,现在落到这个地步,她也说不好,是活该还是不该。

吕氏用力扔下水桶,气不打一处来,“那天是多大的洪水,被水冲走,你以为能活命?我倒是希望你哥活着呢,你爹……唉!”

她又开始骂沈家,“死丫头,也不晓得从哪找来的官差,下手真够狠的,一点情面都不讲,瞧她今儿得意的样,肯定是攀上了,不过她是咋攀上的,用钱还是……难不成她用沈慧攀上的?我瞧那官差年纪不大,模样也不错,兴许她真打了这个主意呢!”

杨修兰左耳听,右耳出,往灶洞里添了几根木柴,便起身去弄猪食。

月牙湾这边,解决了杨家的事,所有人都轻松了。

柴良三人在这边吃饱喝足,便离开了。

送走了瘟神,沈清又让霍林跑一趟二叔家,把奶奶接回来。

沈婆婆回来时,沈艳也跟着来了,洪灾期间她倒是养的蛮好,细皮嫩肉,似乎一点都没受影响。

见沈清看过来,沈艳笑眯眯的打趣,“你这样看着我做啥?不认得了?”

“倒不是不认得,只是看你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沈艳白她一眼,“你只顾着挣钱,哪会在意我过的怎样,话说,那杨家人不会再来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