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不能他来动手。
冯成成觉得今儿这天真冷,他一个劲的双腿打颤,同时心里哀嚎: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你们衙门里的明争暗斗啊!
冯成成瞄了眼沈清,发觉这丫头不仅胆子大,口气更大,“只要是个人,就有所喜好,柴大人的意思,小的明白了,您放心,天无二日,人也不该有二心,以后咱们三个就是合伙关系,赚的银子,一式三份,而且这是我给大人的见面礼。”
她拿出来的,是一个首饰盒,当着柴良的面,她打开了,里面是纯银打造的一把小锁。
不大,也不算贵重,但对于在场的三人来说,这也不算轻了。
而柴良想的却是,这小姑娘看着不起眼,出手却阔绰,若以后跟她合伙,想必也大方,倒是一个可交之人。
柴良收了东西,沈清又把杨家的事同他说了。
这礼当然不能白给。
柴良听完,生气的一拍桌子,“岂有此理,那杨家欺人太甚,这场洪灾死的人多了去了,若人人都像他们一般,胡乱攀扯想讹诈银子,定是要惹出大麻烦,你放心,明日一早我就派人去杨家,拿了他们。”
沈清连忙站起来拱手致谢,“大人能如此体恤百姓,实在是我等小民的福气,不过明日就不必了,我跟他们约好的三日之后,到时请大人派属下来,替小的撑撑场面,他们只要见到官府的人,还不得吓的屁滚尿流,另外,小的这里还有一桩要紧的事,得跟您通通气,若是这事办好了,那对大人……”
后面的话不说,柴良也明白,他急忙示意沈清快说。
沈清要说的,自然是毛豆等人的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