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看见包房里坐着个小丫头,他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

冯成成在边上一个劲的赔笑道:“柴爷里面请,咱们坐下再说。”

里面的沈清也站了起来,像个男人似的,朝他拱手见礼,“柴爷好!”

柴良走进包间,上下打量她一番,“你是个丫头吧?”

沈清拍马屁,“柴爷好眼力,我叫沈清,今年十三,青泉镇月牙湾人,是冯掌柜的供货商,您今儿吃的烤鸭,就是我们家手工做的,也算是个食品作坊吧!”

柴良随性的坐下,身子往椅子里一摊,眼中满是兴味,“看不出来,真是看不出来,才十三的丫头,这行事做风,倒像混迹商场几十年的老油条,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人家是小姑娘,他也不必摆出凶巴巴的模样,再把人家小姑娘吓着,万一吓哭了,那多不好。

冯成成连忙倒茶,“沈姑娘确实会做生意,也会鼓捣吃食,我这小店要不是她,说不准早黄了。”

柴良端起茶杯,点点头,“这倒是,你这酒楼现如今生意很好啊!”这话说的很暧昧,至于怎么个暧昧,听懂的人,自然就懂。

“托柴爷的福,小店现在生意还过得去,就是洪灾刚过,一时半会恢复不了原气,况且这一季的粮食,怕是收不上来了,难啊!”冯成成从伙计出身,常年跟街面上的地痞流氓打交道,对于这种语气再熟悉不过。

柴良笑的玩味,他还是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冯成成身上,知道他身上有利可图,“再难也难不过我们啊!别看我们吃的是公家饭,可其中有多难,只有我们自个儿知道。”

沈清把一盘瓜子搂过来,慢吞吞的剥着,“柴爷在县衙待应该不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