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瘟疫蔓延开来,可就难以控制了,到时县太爷一定会问罪,至于这罪过谁担着,大人心里清楚,当然,也不能一味掩盖,比如一把火什么的,事情闹大,叫别的人知道,参大人一本,也够麻烦的,还是要尽快找郎中,开药给他们治病才是。”
柴良若有所思的瞟了眼对面的小丫头,真真是鬼机灵,连他刚刚想到的招都给堵死了。
他本来还真想着要不要把那帮乞丐都灭了,再把尸首一把火烧了干净。
沈清轻轻咳了两声,“大人可别这样看着民女,这瘟疫肯定也不止破庙那些人染上,说不定其他地方也有,还是早点让郎中们配出相对应的汤药,把病治好了,才是上上之策,您说呢?”
他说,他说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柴良虽心有不快,很快就想通了,“这事就按你说的办。”
与柴良商议好了细节,冯成成就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去吃酒。
等把那些人都安顿好,他才过来找沈清。
“你咋这样大的胆子,还说要跟他合伙做生意,自古官商勾结,可是要获罪的。”冯成成脸白如纸。
沈清却一脸的轻松,“咱们这样可不算官商勾结,顶多是合作,有了柴良这个靠山,以后在这小镇上做生意,便不会有啥麻烦,如若不然,他三天两头来找事,你这生意还能做吗?听我一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该大方的时候就得大方。”冯成成哪是因为官商勾结四个字害怕,他分明就是心疼银子。
冯成成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话虽如此,但这给出去的也太多了,若挣十两,我自个儿只能得三两三,怎么算都吃亏。”他是开酒楼的,铺子租金,伙计厨子们的工钱,这可不老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