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天都要面对杨氏,日日听她说些难听的话,她怎么受得住。
沈清想了下,诚实对她说道:“姐,我有想过你的终身,要么寻个无亲长的孤儿,要么咱招个上门女婿,以后有我在旁边看着,他也不敢欺负你,除此之外,我绝对不让你嫁到别处,去到我瞧不见的地方,那可不成,就算杨修元指天对地发誓,我也不信,男人的嘴若是能靠得住,母猪跑上树!”
若是杨修元有担当,那回杨母就不会前来退亲了。
既然她来了,就说明杨修元左右不了她母亲的决定,他管不了事,没用!
本来她对杨修元没什么不满,可现在她有点生气了。
没本事当家做主,就不要来瞎勾搭。
沈慧听了妹妹的一番话,感动的鼻子发酸,“清儿……”
沈清又道:“这事先不提,以后他再来,你莫要理他。”
沈慧见她真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说,收了鞋底,吹灭油灯。
沈清心里憋了气,闷闷的睡下,次日一早,她起床后,去隔壁把霍林叫起来,让他跑一趟山上。
霍林去的快,回来时,带着范家爷俩,以及两家邻居。
沈清沉着小脸,把收竹笋的事说了,带壳一起收,一文一斤。
别小瞧,像范小山这样的少年人,一麻袋能扛一百斤下山,也就是一百文,他一天少说也能扛个四五趟,这收入可不少了。
不过也累的半死就是了。
但这样的好活,可遇不可求,众人都没意见。
只一个上午,沈家小院里的竹笋就堆成了小山。
范翠翠带着范奶奶下山,帮着剥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