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嘴皮子溜,心里恨,骂起来没完。
容妈妈安静的喝茶,等她又骂累了,才慢悠悠的道:“只是这事还没完,还得劳您再接再厉,只有堵了她们经商的路,她们才晓得外面的日子不好过,您说是吧?”
她又把话抛出去。
“是是是!就是这个理,您放心,明儿一准全镇的人都晓得她是谁,她娘是谁,哼!”
容妈妈高兴了,这差事算是办妥了,她回去也好交差。
月牙湾的山脚下,太阳过了山顶,天便渐渐暗下来。
沈慧冷着小脸,手里握着一个煮熟的鸡蛋,在给妹妹揉鼻子。
沈清知道姐姐在生气,也不敢叫疼。
揉了一会,沈慧长叹了口气,“你啥时候才能叫我放心。”
沈清愧疚了,“姐,实在是那老妖婆说话太难听,我一时没忍住,哎不对,我这伤是自个儿摔的,不是她打的。”
沈慧用手指戳了下她的额头,嗔怒道:“还好意思说,摔成这样,万一破相了,可怎么得了。”
“破就破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嫁人,一个人过多舒心,不用看公婆脸色,万一日子过的好,还得跟一帮小妾姨娘斗智斗勇,只怕会被气的早死,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指望。”
“胡说,你才多大,什么死不死的,再这样说,姐姐要生气了。”
沈清见她真变了脸色,连忙扯出一个讨好的笑,“我不说了,姐姐莫要生气,咱家的生意算是谈好了,以后这香酥鱼块不愁销路,从明儿开始,咱们就要按部就班的作鱼块,收拾农田,我瞧那两只小猪仔长的不错,要不是人手不够,我都想再抓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