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穿戴整齐,让亲卫扶着他垮上马。
司谌站在台阶下,满眼担忧:“爹……”
镇北王沉声道:“你留在家里,帮爹看好这一家子,等爹回来。”
司谌咽下要说的话,扯了扯嘴角还是没笑出来。
“好。”
驾——
镇北王打马前行,身后四个亲卫默不作声跟随,五人径直向皇宫的方向而去。
“皇兄,妹妹所言句句属实,绝没有半分虚假。妹妹自知有罪,这些年午夜梦回一直深受折磨,也觉得对不起舒月,唯有后半生青灯古佛赎罪。请皇兄,成全妹妹。”
长宁公主利落下跪,行了个大礼。
宋相面红耳赤,指着长宁公主的手不停哆嗦。
“公主,老臣这些年兢兢业业,朝野上下都看得清楚!您说的那些,老臣一件都没有做过!况且,老臣为何要对付镇北王妃,害死镇北王妃对老臣有什么好处?”
宋相真的要气死了,不知道长宁公主突然发的什么疯,自爆就算了,怎么还把他拉下水!
再说,当年害死镇北王妃又不是他的主意,他也是听陛下的命令行事。
到头来倒好,长宁公主自己不想活了还拉他去死。
宋相气得浑身发抖,看向高坐帝位,神色莫名的皇帝。
“陛下,陛下应当明白老臣的为人。长宁公主不知发了什么癔症才如此胡言乱语,老臣绝没有做过公主口中那些事!”
“没有做过?”
大殿外传来浑厚的嗓音,众人齐齐转头看去,镇北王穿着一身绛红色官袍出现在门口,面容肃穆看不出喜怒。
他大踏步走进殿内,先是朝皇帝行了一礼,听到皇帝让他起身,才走到宋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