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当真没有做过,当真问心无愧?”

宋相被他的气势振得后退半步,“王爷,难不成您也听信了长宁公主所言?”

他指着一脸平静的长宁公主,疾言厉色道:“长宁公主发了癔症了,说的话哪能作数,你难道要因为一个疯妇的疯言疯语,就怀疑我吗?”

“这些年你守卫边疆,我在朝中可是极为支持你的,多少次据理力争为你筹措军粮,多少次深夜写奏折为你请命,这些你都忘了不成?”

“没忘。”镇北王格外冷静,“正因如此,我才痛心。”

长宁公主轻笑一声,笑声引来所有人都注目。

她缓缓起身,“疯妇,疯言疯语?宋相,你才是疯了吧?”

她瞥了眼上面端坐的帝王,抬手理了理有些散落的鬓发。

宋相哑然,猛的跪下请罪。

“陛下,老臣失言,请陛下降罪。”

皇帝扫了眼他,目光落在镇北王身上。

“此罪不急,一起算也无妨。”

第11章 冷漠阴鸷世子vs术士(11)

帝王的话冷漠而无情,像高坐幽冥的判官,轻而易举地对他判处死刑。

宋相猛的抬起头,嘴唇不停哆嗦。

他明白,陛下放弃他了。

他这颗棋子,对帝王来说已经没用了。

这个罪,今日他是非认下来不可,不仅要认,还要做足了戏再认,必要让陛下和太子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