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奈睁开眼睛,“枇杷?这可是个稀罕物。”
红衣侍女勾勒出明媚的笑容,给下面候着的二等青衣侍女比了个手势,青衣侍女点点头,带了两个小丫鬟去取枇杷。
红衣侍女注意到苏奈手上染血的纱布,眉头紧锁,心疼不已。
“道长,您的手……”
“已经好了。”苏奈温和地说道。
她对漂亮的小姐姐,总是格外有耐心。
如果换成个男的问,她才懒得搭理。
红衣侍女闻言眼眶一红,连忙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这几日,道长的手可莫要碰水了,得仔细养着才是。”
苏奈无奈,“已经好了。”
解释不清,真的解释不清。
……
镇北王是下午苏醒的,醒来后一言不发,过了许久才让人备好朝服马车。
他要进宫。
长宁公主的事还没有定论,宋相拒不承认,在宣政殿又是发毒誓又是对峙又是撞柱子的。
但长宁公主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况且她一个受宠的公主,说这些假话攀扯宋相有什么意义?
所以在场众人还是将信将疑,索性全部留在宫里打算把这件事掰扯清楚。
还有一个可能是,他们都在等另一个当事人——镇北王府反应。
至于皇帝,全程黑着脸,大骂长宁公主糊涂,一气之下甚至还想把长宁公主和宋相一起下狱。
那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怀疑他的大臣们都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