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岁有些生气,季泽好歹与他也是一起关过大牢的人,连要去北线的事都不知会他一声?

燕岁又向人问清楚了些,本以为还要再过些时日,没想到居然就在这几天了。

深夜,燕岁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季泽真就这般无情?瞧着也不像啊?应该不是不敢来见我,那就是真要跟我恩断义绝?我还真看错他了?

“啪嗒”一个小石子打在了燕岁这间屋子的窗上,燕岁一惊,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哪成想又扔来了一个石子,这下燕岁明白过来不是自己的错觉。

第100章 朝堂里的权臣之子(13)

燕岁随意披了件外衣,打开了窗子,月光如流水一般,洒得后院全是,白得如银。

燕岁看见了季泽,正坐在他家的墙上,他今日身穿着青绿色锦服,下摆与院中的竹格外相衬。

燕岁吃惊,他向着四周望了望,没看到有侍卫,连忙朝着季泽招手,怕他在外面被发现。

季泽也没耽搁,跳了墙,不愧是练武的人,走路都没什么声音,燕岁开了门让季泽进屋里来。

“你疯了?若是被发现了可如何是好?”燕岁有些生气,但他不敢大声说话,古时的房子隔音不好,他担心被巡逻的侍卫听见。

“放心吧,我观察了几日,这个时间点你这院子里没人。”季泽解释道。

“你还观察了几日?”燕岁更吃惊,他这时才注意到季泽是有些狼狈的,“你偷偷跑出来的?”燕岁猜测道。

“是啊,我爹禁了我的足。”季泽的声音带着点委屈。